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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anuary 19 第三只眼看巴西 故事是这样开始的,太公D某在坛子里问: 这里结识的两位朋友,对我这个读书的呆子来说都是传奇女子:W君很早就来到枫叶国生活,去过东非大裂谷,在那里坐过自行车的出租;Z君闯荡东瀛数载,游历过东亚,孤身来到花旗国。二人都是如假包换的美女,她们不仅让我的旅途增色不少,也打理了很多琐碎的事情,让我得以用第三只眼睛纪录这个世界,给你们这帮闲人看;她们同时又是仗剑走天涯的侠女,其中一位好像还救过我的小命,只是我着实不愿重提当时的窘态。于是,我很满意这次网上钓驴友的经历,当然咯,食人鱼就对我这位D太公就不感冒了,这是后话。 我这里没有太多的悬念,就算是一个同伴没有,也会自我放逐到亚马逊的。W君大抵因为是飘过太多地方,对枫叶护照很是自信。当时我与其不熟,暗示了签证的问题,未果(后来我才发现,伊很多时候都很开心,以至于你跟她说的话,多半会从另一耳朵飘出去)。于是乎,当她发现这个问题的时候,未免有些太迟。在出发当日的下午,她拿到签证之后,几近错过了登机时间,所幸的是此君长于软磨硬泡,侥幸成行。此后却应了江湖上一句老话:“出来混的,迟早是要还的”,行李终于在Manaus的机场和W君失之交臂,等到再见的时候,她已经在热带雨林里穿百家衣三天了。Z君的问题则在于轻信了陌生人,用我网页上BoSTON的表格去砸HouSTON的领事馆,耽误了自己的时间不说,还被人家教育了,好在她攒了不少人品,也就按时来到了。原来这三个陌生人能走到一处,除了机缘巧合,乐观彪悍的人生态度,率性而为的处世哲学,以及不设防的青春,也是缺一不可。 圣保罗,是我独行的一站。这是一座南美最大的城市,也是一座建筑博物馆。从伴随早年探险家到来,17世纪30年代建立起来的教堂,到殖民时代的各类市政设施,再到1939年落成的巴西版帝国大厦,应有尽有。其间人种混杂,白黑黄都有,混血儿更是让我搞不自己到底落在地球上哪个角落。这中间的一个插曲是,我在街上游荡的时候,被三个美国孩子(三藩的华人司机、他祖籍巴西的老婆和UCLA的穷学生)认作当地人问路(圣保罗有很大的日本人社区,美国人又分不清亚洲人)。结果我拿出LP,那个学生就哈哈大笑,也抽出一模一样的一本,颇有特务接头的意味。此后大家就结伴同游了半日,才有这些照片。这期间,我们也多次验证了“LP的地图是示意图”这个结论,放弃了数个连当地人都找不到的景点。换言之,你一定要练到“心中有剑,手中无剑”的境地,才可以用(好)这本书。 次日凌晨,成功地在Manaus机场找到了组织。在和导游等了子虚乌有的第四个朋友半小时后,我们前往客栈—一个客房里只有冷水和风扇的Hotel。当然,不到失去之后,你还是不会明白,整个丛林之旅,这已经是近于天堂的住处了。四个小时之后的早餐异常丰盛,在给住楼板里的土地公公磕过响头后,我便和两位美女MM再次出发了,顺次换乘出租车-快船-破面包-交通舟,两小时后,我们被丢到了丛林之中的营地。一路上,我的这两位朋友左顾右盼,神采飞扬,与五天之后返程时,她们困到东倒西歪的样子截然不同。也是此时,我初次领教了Z君指牛为羊的本领,因为素来不愿和女生争辩,我便默认了。直到一天之后,船老大指着岸上同样的东西说,“看,ox”,WMM和我才得以昭雪。 对了,给你们介绍两位新朋友:船夫和导游。前者约摸40岁,身手敏捷,目光犀利,开船掌舵,上树下河,无所不能,可惜……,不讲英文的。后者大名Anthony(安东尼奥),威尼斯商人(^@#^&^,不好意思,头脑短路了,删去),Guyana(圭亚那)人,30来岁,扛过枪挖过矿,挣了些银子后,八年前来到这里,砸了6000美刀培训自己半年,几经跳槽,来到现在中意的Gero Tour。他会六种语言,曾带着某本tour book的作者游览过亚马逊,对此他很是得意。一天午后,Anthony神秘兮兮地在地图上圈了一块地儿,说那是他家乡的一块钻石宝地,他不会告诉我们深山的具体方位,这件事多少让我有揍他一顿的冲动。他算是长得蛮帅的印第安人,拥有一份令当地人羡慕的工作,加之此地女多男少,当他说有很多女孩子追求他时,我们倒也不奇怪。这个人的原话是,他只和一位“法定”妻子育有两个孩子,算是当地再小不过的家庭了。由于政府的补助政策,以及民风开放,十多个孩子的一夫多妻家庭,也不鲜见。话到此处,我们这两位美女开始欢呼雀跃,劝说我留下。天哪,你们怎么不想想,我一个不会开船打鱼,半句葡语都不懂的文盲,留在这里,光女多男少,也轮不到我吧。再说了,我回到文明社会的销路也不差,大可不必在这里度余生吧?差点忘了,还另有一位绰号大猩猩的导游,他教我们怎么睡吊床,告诉我们一种很好喝的酒,还带我们去看日出,参加当地夜间的party。尽管不会忘记他的种种好处,我们始终还是怀疑他是否和我们是同属人类。 说到这里,你也算明白我喜欢旅行的原因了吧?就是见识林林总总的人和事,给自己的脑袋提供一些信马由缰的素材。遗憾的是,我终于没能遇见一个research scientist,WMM的话倒是一针见血:他们都在密林深处,哪里会出现在我们这种幼儿园小班一样的jungle lodge里? 到这里,还是要介绍一下俺们村的情况:出门基本靠船,照明基本靠天,搭窝基本靠草,洗衣基本靠手,吃饭基本靠等。每天午饭之后,你都可以看见我们叁眼巴巴地坐在村口的凉亭里,等交通舟送新人来。因为随船会带来好多食物和矿泉水,不然的话,第二天的菜谱一定让人跌破眼镜。午饭时,ZMM必定拿出驼峰水袋啜饮,又免不了被其余俩嘲笑为喝奶的娃娃。而她则会用,你们居然不认识那长得像冬瓜实为西瓜的水果,来还以颜色。照明供电每天晚7到10点;如果你运气太好,洗澡到一半,大水箱没了水,恐怕要学某人裹着浴巾跑出来,喊村长开泵打水。水倒是经过两级沉淀,所以……,还是黄的。唯一让我们得意的是,三个人住了可以容纳15个人的shared room,基本上就是想睡那里就睡哪里咯。 什么,想上网?醒醒吧,真把自个儿当度假的了?对咯,看到那个吊床没?我系的没过关,顷刻之间五体投地拜了土地,吓得楼下打牌的村长赶快跑上来看个究竟。后来当我下楼的时候,村委会成员都在强忍着不笑,其实犯不着这么礼貌嘛,笑就笑呗(楼上那两个还不是当时就笑闪了腰)。再说了,要不是你们当初少发两根绳子,我至于这样狼狈吗?不怨我的。 聊完人物和事件,对于景物,我其实没有兴趣多谈的。具体的表现在,我很少拍到此一游的照片,一度也曾对旅行中照些景物产生严重的抵触情绪。你想啊,我花银子去,拍照给你看,末了还被一小撮不明真相的群众骂作show off,何苦呢?况且我一向以为,最好的景色永远在你心里,随着记忆的模糊,还会无形间,被加工得愈加美丽,而拍下来的永远是死的。打个比方,胶卷纪录美丽是无力的,正如语言表达爱意是苍白的一样。亲爱的,我是爱你们的,你们明白吗?哦,没有看出来啊…… 呶,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。 你们一定有人不耐烦了,TMD,给不给老子看照片?我当然拗不过你们这些俗人,照片在底下的(点击可以放大)。再说一遍,旅行的美妙,是完全没有办法用胶片纪录下来的,只有亲身亲历才可以明白,否则我大可以在家看National Geography了。 嗯,开始看图说话。第一天前往钓鱼的路上,花鸟鱼虫见了不少。这时往往是导游船夫大手一挥,我们就向所指的方向上噼里啪啦一阵儿,谋杀胶片无数。三天之后,当产生了严重的审美疲劳之后,我也就懒得像现在这样乐此不疲换镜头了,而是充当起指示目标的角色。鉴于事先被告知钓不着鱼的没晚饭,这次钓鱼,每个人都使上了吃奶的力气。然而,在发现一小鳄鱼之后,我的运气几乎耗尽,受尽食人鱼和WMM的双重折磨。在她大呼小叫地钓上来七条之后,我终于等到了赐予我食物的那只小鱼儿,这时离回家已经不到半个小时了。晚上我在整理照片的时候,终于发现其中的诀窍,原来钓鱼的时候,WMM已经到了猫着腰,脑袋几乎贴到水面的专著程度了。不信下次你把身体的哪部分放下去,一定可以钓到好多的。回来的时候,如愿地看到了数十条Inia geoffrensis(粉红色的亚马逊淡水豚),还有ichthyornis(鱼鸟)、比翼双飞的 red-and-green macaws(红绿金刚鹦鹉)等等。 接下来几天也是充满了惊喜。Anthony和船夫曾爬上十多米高的大树,把倒霉的树懒生拉硬拽下来,给我们拍照。这个慢悠悠的家伙确实也没脾气,面部似熊似猴,一个笑眯眯的老好人。某日,去看那个需要数十人合抱的大树,我们却意外发现一只小鳄鱼。这个装死的家伙成功地骗过了所有人,当我们准备把它捡回去时,突然长大嘴巴发威。众人一番手忙脚乱之后,这厮免不了被船老大从树洞里扯出来,沦为照相的道具。Anthony这次远不及船老大表现的神勇,我猜是以前被咬过这事还让他多少有点心有余悸,嘿嘿。不过接下来丛林探险的时候,他还是捉了条毒蛇,这事让对他的敬仰油然而生。我的英勇事迹相比之下就小儿科了许多,嚼了两条他从Brazil nuts里挖出来的活虫子,味道其实很椰子香的。不过这老哥说的,活吃十条蚯蚓可以百毒不侵这件事情,我就觉得纯粹是扯淡了。余下照片顺次是,蜂鸟巢及卵、巴掌大的蝗虫、刷卡的青蛙王子和狼蛛,介绍略去。这一天结束的时候,我问跑到哪里才可以探访原始部落呢?Anthony的答案是,需要在丛林里徒步一个月,辛苦到大部分人会在两周内退出,况且出发地也不是Manaus。好吧,看来这次不行了。 小小的失望转瞬就被奇妙的见闻冲淡。光说打渔吧,就有三个半办法。钓鱼和拉网都不稀罕。只是后者需要边观察鱼漂边拍打水面,免得淡水豚游来撞坏你的网具。第三种—夜间叉鱼,就颇有技术含量了:除了眼疾手快,还要依靠动物眼底反射光的颜色,来区分不同的动物,诸如鱼、鳄鱼或者水蛇。入夜后,船夫带我们划着小船,打着手电,默不作声地在水草丛中、树根边上找来找去,正当我们困得迷迷糊糊,怀疑到底能抓到啥时,他唰唰掷出鱼叉,利落地挑起一条半米长的银龙鱼。身处亚马逊河,你也很容易理解什么叫“棒打狍子瓢舀魚,野鸡飞到饭锅里”,比如说,夜间行船开灯,就不断有鱼跳上来,甚至砸在你的脖子脸上,转眼就会有四五条。不过由于不是大鱼,就放生回去了,也从没听说当地人用过这个办法,姑且算它半个。 聊到巴西,免不了要讲起足球和桑巴。这真真是一个足球的国度,就连机场大屏幕上,也常播放球赛实况。不过当Anthony说要带大家看比赛时,我还很纳闷:这方圆十里有足球场么?到了一看才知道,自己的脑袋已经被文明社会institutionalized了。原来比赛是在水边的台地上举行,场地也比标准的小上许多,泥泞不堪,双方是有鞋光脚的混在一处,不过踢得的确有板有眼。之后便是乡村聚会,一时间小帅哥、大美女都跳起热情的桑巴,我们也跟着凑起热闹。不过我只能很负责地告诉你,这玩意,本人处于幼儿园没毕业的状态,当地五六岁小朋友的水平就足以让我自惭形秽了。我还成功扮演了坏叔叔的角色,以至于我抱过的那个小弟弟后来见着我,就绕开一溜烟跑掉了。而我的那两位美女同学,免不了成为合影的焦点,其中一位怪爷爷还把脑袋靠在某位同学肩上咔嚓咔嚓了好几张。随后,该同学再见老顽童时的表现,可参见前面那位小弟弟。 既然乡间生活这么有趣,我们不免产生了非分之想,去当地人家住上一晚如何。Anthony虽然心里一定骂我们头脑短路,不过拉不下面子,也就答应了。小船噗哧噗哧了半小时之后,他便指着坡上一处草房说,上面有位七十多岁的独居老者,今晚我们就住他家。嘁,谁信啊,就这么个不足二十平米的地儿,能塞下六个人,一定是顺路看看老人家的吧(这Anthony自打和我们混熟之后,也没少拿我们寻开心,所以我们对他的话也有了免疫。此前,俺倒骑上船头泡脚,他冲我喊了句:鳄鱼!吓得我连滚带爬,他却在一边哈哈大笑)?不过来都来了,总要上去看看,我们就搬着些吃的用的爬上坡去。唉,这屋没灯没电,天棚漏光,厨房脏兮兮一地油烟。就在我们东瞅瞅西瞅瞅这当儿,他们怎么挂起吊床来了,莫非?!呃……,好像这次不像是骗人的。想到这里,大家一拍即合,跑吧。逃亡异常顺利,他们听到动静跑出来的时候,我们早已离开岸边,在船上笑得前仰后合了。可是之后,船开得是歪歪扭扭,折腾了半个小时也没逃出如来佛的手掌心,我们也只好弃明投暗,重回小黑屋。茶余饭后,听雨对床眠。 有些美,是无论如何都不会错过的,譬如这里的云和夜。很多时候,看云我会产生“人生如此,浮生如斯”的感叹:水穷之处,风起云涌,一如从容淡定的人生;云霞之美,转瞬即逝,有如缘生缘死,情终情始。不知道浩君送小柔那些照片的时候,有没有这样想过,…… 夜色如同浓墨一样慢慢摊开的,没有了城市灯光的纷扰,显得格外得静谧。星光就这样低垂在天幕上,仿佛触手可及;萤火虫浮游在天地之间,宛若落入凡间的星辰;平静的水面上,弥望的是星空的倒影,有如黑色的绸缎点缀着明珠。微风送来芳草的味道,并摩挲着斑驳的树影,裟裟的声响和昆虫的奏鸣构成一篇和美的乐章。在这茫茫然夜色里,看着或酣眠或小睡的人们,耳畔响起的是《绿岛小夜曲》的歌声: 这绿岛像一只船,在月夜里摇呀摇,姑娘哟,你也在我的心海里飘呀飘,让我的歌声随那微风,吹开了你的窗帘,让我的情意随那流水,不断地向你倾诉。椰子树的长影,掩不住我的情意,明媚的月光,更照亮了我的心,这绿岛的夜已经这样沉静,姑娘哟,你为什么还是默默无语。 在这幽僻的地方,你什么都可以想,什么都可以不想,且受用这最初的自由。这样的自由,本是唾手可得,却也遥不可及。周遭一切的一切,甚至于生命和爱情,都可能沦为一种束缚。可是又有几人,能像三毛样流浪流浪流浪,或如发出那位匈牙利诗人般振聋发聩的呐喊?于是,先哲告诉我,“大隐隐朝市”;于是,自由和梦想成为人们的咏叹;于是,我又记起John Lennon的句子: Free as a bird, (30日午夜, Manaus机场)“里约不见不散”,ZMM就这样乐呵呵地和我们作别了。十个小时后,这个老实人,头顶烈日,饿着肚皮,背着行囊,沿着Copacabana海岸,挨家挨户地问客房。与此形成对比的是,在圣保罗开往里约的大巴上,另外两名同学睡得正香。再倒回十几个小时前,这三个,在机场里跑来跑去,被折腾得没了脾气。什么,还没被我的镜头晃晕,恭喜,你已经是随遇而安的巴西人了。如果还不明白我的意思,先看完下面的,好么? 巴西人对生活的态度是悠闲,懒散,自得其乐,就连服务行业也大抵如此。TAM航空公司的08:00 AM-05:00 PM并08:00 PM-05:00 AM,所以当我们到达机场后,也只有先去吃饭,再想着上网查机票了。结果早先发现的机场最像网吧的地方,原来是个只有Intranet的,查询旅游信息的地方。跑到服务台一问:您啊,得用自个的电脑,无线上网。就这,还得先打个电话开帐户呢。好吧,打通了电话,结果那边大叔先问,你在哪个机场?balabal一通之后,他说,你们那的网络坏了,要不过四十分钟再打过来试试?郁闷,好在也快到了八点,回去买票吧。什么,网络全宕掉了,这这这,明摆着不让我们这种临时决定去里约的散客成行么? 锲而不舍的WMM,开始逐户问过去,还真让她找到了不用“中国电信”的旅行社,于是问价钱,准备网上下单子。可怜的,GOL只接受现金?在热心人的帮助下,她又在写着一堆葡语的取款机上提了400块,再取,机器说你们今天没信用了。NND,欺负老外。三个童子翻箱倒柜,搜出身上的余钱,只凑齐了一人的机票钱,欲哭无泪啊。这时候突然传来好消息,网络故障排除了,真是天无绝人之路。回到TAM,一问当日还有直飞里约的票,太好了。于是,我先改签我去从Sao Paulo到纽约的机票,WMM再买去里约的机票。等到她的时候,刚才那帅哥说,对不起,没了。不是先前还有的吗?嗯……,刚才?已经半个小时过去了啊。天哪,这机票分明就是被你们磨蹭没有了的。没辙,去Sao Paulo坐大巴吧。其实我倒是窃喜一下,跑路有个伴了,哈哈。这样,又回到了这章开篇的一幕。 然后,Manaus-Brazilia-Sao Paulo-Rio的前半程还遇上了个考察团,被一堆半个老乡问了:两个小朋友哪里来啊,在哪里读书啊之类的问题,我耐着性子回答了一通,反正在飞机上也没少偷听你们的扬州话,扯平,嘿嘿。在舒适无比的大巴上度过了7个小时,暖暖的晚风里,我们来到了众多美食、美景、美女身边。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完成了75%的内容,其余的下次再写,不好意思了,十多天我也就添了35%…… 谢谢大家捧场。PPMM的照片已被授权,还没写到里约的那部分,到时候贴出吧;Ivy,旅行社是照LP找的,他们有负责接送,来回一共省你40美刀吧;感谢帮我改错的孙同学;晓宇,你就别烧钱买D200了,这是个坑,刚有位看了blog,跟着买了架DSLR,我目前为此真处于内疚之中,你就别再添乱子了;该摇的摇了,该钓的钓了,我已经好久没往家被纪念品了,搬家搬怕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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